“帮你拿衣服。”他乖巧的改口,“我去做饭,学长想吃什么?”
沈叙白把门一关,拒绝回答。
他定眼看着半透明磨砂门,那人在外面站了一会,直到水声响起才抬脚离开。
这个浴室比他家的大多了,浴缸也很大,足够容纳两个人,还带按摩功能。
他躺进去,放松着肌肉。
他不知道顾临渊在发什么神经,但他从来没这么生气过。
在他的认知里,他们只是吵架了,为了避免在情绪激动时做出不理智的决定,所以他才提出要各自冷静。
但顾临渊显然不这么想,他钻进牛角尖里,偏执的认为自己是要和他分手。
跟踪,装定位,安监控,下药,现在还搞上囚禁了。
这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?
顾临渊老是说他有病,原来是真的有病。
神经病。
沈叙白简直气炸了。
自动把这个过错归到顾临渊的爷爷和父亲身上。
这么多年,就没看过医生吗?
没人给他做心理辅导吗?
还是说都视而不见?
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让他这样偏执?
还有自杀的事情,想来应该与他母亲有关。
他一直没主动问过,因为不是什么好的回忆,掀开伤疤总是会疼的,他比任何人都明白。
他将身体下滑,沉入水底,直到闭气时间快达到他身体的极限,才浮出水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