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临渊慢悠悠走下楼,语调里甚至带着点笑意,“别费力气了,方圆五公里都没人烟,没有我的密钥,你打不开的。”

“顾临渊,你是不是疯了?!”

“学长,喜欢外面的花园吗?”

顾临渊像是没听见他的质问,忽然弯起眼睛,语气里带着邀功般的雀跃,“那儿还有个秋千,是我亲手做的。”

沈叙白盯着他嘴角扬起的好看弧度,眼神也亮得惊人,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。

声音带着点颤意,“顾临渊,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!”

“知道啊。”

顾临渊的眼睛笑得更弯了,“我在实现梦想。”

小岛太孤寂了,他怕学长不喜欢,便退而求其次,买地、建房,一点点搭起这个只属于他们的“家”。

沈叙白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,扬手就是一巴掌,“醒了没有!”

“学长……”

顾临渊被打得偏过头,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起红痕,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睫毛颤了颤,伸手想去拉沈叙白的手,却被狠狠甩开。

他又伸手,再次被甩开。

这样重复了几次,沈叙白终于没了力气,顾临渊趁机牵住他的手,按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,用他的指腹轻轻蹭着。

“学长,摸摸我,摸摸就不疼了。”

他的声音低哑,带着点撒娇似的鼻音。

沈叙白僵着没动,指尖贴着那片滚烫的皮肤,视线落在顾临渊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上。

里面盛着纯粹的无辜与委屈,像只被主人训斥的小狗。

他现在算是知道,这副模样下藏着怎样的偏执疯狂。

沈叙白叹了口气,“我要洗澡。”

顾临渊立刻放开他,像是对他的识趣感到高兴,“我帮你。”

沈叙白停在浴室门口,冷冷瞥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