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长”

顾临渊抱得更紧,勒得人生疼,可是死水就是不沸腾。

“别这样你别这样”

他像是被困住的囚徒,喉间烧着难耐的渴,需要从这个吻里,缓解他的颓靡和焦灼。

沈叙白不回应,不拒绝,全程平静地看他。

像是从未看清一般,仔细研究他脸上的肌理纹路。

顾临渊终于亲不下去,接近崩溃的边缘,声音带着哽咽,捧着他的脸祈求着,“哥哥,你别这样,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”

“还有哪里有?卧室?书房?还是浴室?”

“没有了,真的没有了”

“对不起,我就是想时时刻刻能够看见你,我有病,但我要好了,你是我的药,是我的药,你是来救我的药”

“你一直在救我,我已经很久没吃药了,不对,我最近吃了很多”

“我控制不了自己,定位消失后,我每天都很不安,看不到你的时候,我想给你发信息打电话,可是我又怕你嫌我烦,嫌我不够成熟,我想再装一个,趁着你睡觉的时候,可是我又怕,我怕你害怕,我还怕你生气”

“够了!”

他说的断断续续,没头没尾,沈叙白只是冷漠的打断。

“顾临渊,我脑子现在很乱,我们分开各自冷静几天再谈。”

顾临渊浑身一震,眼里出现裂缝,“你要和我分手?”

“我没这么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