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叙白犹豫着说,“要不还是报警吧。”

“没用,没有证据。”

因为13岁那年的事情,顾临渊就厌恶上**。

都是一丘之貉。

他压了压戾气,发现隐隐有些压不住,眉宇间浮现烦躁。

“学长,睡觉吧,别想了。”

沈叙白睡不着。

他在想,顾临渊查了这么久都一无所获,要么就是那个人很难搞,要么根本就没有那个人。

没有那个人

那他是精神病?

都是幻觉?

“顾临渊,有没有一种可能,根本就没有那个人。”

沈叙白的声音发着轻颤,接连的失眠让他很容易就焦躁不安。

“有,有那个人。”

顾临渊将人嵌入怀中,“我已经有点眉目了,再给我一点时间。”

沈叙白点点头,慢慢闭眼。

将人哄睡后,顾临渊才起身去了厨房,橱柜里放着一瓶药,他干吞了两片,半靠着门框等待药效发挥作用。

这个家,他越住越喜欢。

第一次进来的时候,沈叙白的厨房是不开火的,现在已经被他填满了各种厨具。

他喜欢在下班后变着花样给沈叙白做饭,只要那人多吃一点,他就高高兴兴去刷碗,偶尔不经意间瞥向客厅,会抓到一个正偷看他的人。

他喜欢在沈叙白工作时和他一起待在书房里,看他雕的木头小鸟,看他拼好的乐高,再时不时凑上去索要一个吻,而那时候学长大多都是不耐烦的,但还是会纵容他,然后说下次别这样。

他喜欢沈叙白的衣柜里不断添加他的衣物,孑然不同的审美风格,放在一起也格外般配,有时候早上没睡醒,学长会犯迷糊拿错衣服,发现后通常会失笑一声,接着再换下。

这些瞬间,都让他感到幸福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