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信号消失了。

这代表病毒被人清理了。

被发现了。

恐慌之余,他打开另一个监控软件,沈叙白不在家,客厅没人。

但针孔摄像头还在,画面里熟悉的客厅让他的安全感总算回升些许。

拿上车钥匙离开的时候,他又折返拉开抽屉,蹙了下眉。

药没了。

应该说早没了。

他最近日子过得太舒心,根本不用吃药,以至于连他自己都忘了,他是一个控制欲非常强的变态。

是卑劣的,是扭曲的,是阴沟里的老鼠,妄想染指天上的月亮。

月亮本该高悬于空,照亮所有人。

可他太贪心,偏要独享。

顾不上去拿药,顾临渊开车前往沈叙白的公司,没人。

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,监控里也没人,顾临渊骂了一句脏话,又开车回繁星里碰运气。

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,那个向来冷硬的人,就那么蹲在冰冷的防盗门前,后背微微佝偻着,细弱得像风中快要熄灭的烛火。

他的膝盖抵着胸口,双臂环住胳膊肘,抬眼看过来时,眸光在发颤。

顾临渊的心脏不受控的抽了一下。

“怎么蹲在这里。”

他的声音很哑,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沈叙白没发现,事实上,从手机店出来后,他一直处于神经紧绷的状态,直到看见顾临渊从光亮里走出来,脸上的担忧和紧张才让他的神经放松下来。

而他今天也终于明白,为什么顾临渊总是在家门口等他,明明可以在房间等,只要不关门,对方一回来就能第一时间知道。

他以为是苦肉计,或者是多此一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