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像是突然反应过来,尴尬地笑笑,“啊,懂了懂了,不打扰你们,挂了挂了。”

沈叙白盯着屏幕眨了眨眼,随后灭屏,若无其事看向窗外。

下山还有一会,迷迷糊糊间睡了过去。

中途感觉到顾临渊好像下了车,他也没在意,头一歪继续睡。

直到那人提着一个袋子下车,进了电梯,沈叙白才随口问道,“买了什么?”

顾临渊看着他,笑得略有深意,“等会你就知道了。”

这个等会,就是沈叙白刚进屋的那一刻。

“唔”

顾临渊的呼吸很重,几乎是瞬间,就长大了。

沈叙白愣住,就被他撬开牙关,灵巧的舌/头钻了进去。

“等一下。”

顾临渊将人压在门后亲了一会,接着一个用力,将人抱起摔在沙发上,没等人反应,又压过去。

他太渴了。

尝到甜头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就满足。

极限飙车如同与死神博弈。

他享受那种濒临死亡的快感,后遗症就如同打了一剂肾上腺素,全身上下的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,兴奋地他想立刻做—a。

在沈叙白朝他走来的那一刻。

在沈叙白流泪的那一刻。

在沈叙白吻上来的那一刻。

想让他的嘴巴不能说话,想让他的眼睛只能流泪。

在车上只是轻微解馋,怎么可能满足呢。

欲望是无穷无尽的。

沈叙白是他一切欲望的根源。

“等不了了。”

顾临渊将袋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在沙发上,沉沉盯着沈叙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