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临渊重重的呼吸一口,也不管沈叙白会不会社死,直接将人打横抱起,快速离场。
沈叙白埋进他的怀里闭眼装死。
直到他被塞进宾利的后排,衬衫的扣子被人粗暴的扯掉,疑惑地睁开眼便承受了顾临渊火热的吻。
顾临渊胀——痛得要死,他再不发泄,就要死在这里。
“学长,帮我。”
沈叙白心惊,奋起挣扎,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有时候猎物的挣扎只是为了给猎人助兴,比如此刻。
沈叙白感到头皮发麻,怎么还在长——大。
“学长,帮帮我”
“别”
顾临渊像个求助无门的人,讨好的舔——舐着沈叙白的锁骨,将人重新逼出眼泪。
“哥哥”
沈叙白被这声“哥哥”叫出羞/耻的反——应,羞到脚趾蜷缩,全身发烫。
他没办法再无动于衷。
两人的酒劲全部被挥发掉,顾临渊开了空气内循环,配合着温柔的夜风,很快将石楠花的气味吹散。
沈叙白脸上的颜色到现在都没降下来,纯粹是羞的。
两人的衣服都不能看,皱皱巴巴的什么都有,是可以直接扔了的程度。
简直是胡来,怎么能在停车场那样。
他刚刚甚至听到了脚步声。
万一有人上前查看,他可能就需要换一个星球生活。
正想着,苏辰的电话过来了。
“沈哥,你们没事吧?”
苏辰想来想去实在不放心,还是决定问一声。
“没事,已经在下山的路上了。”
“啊?你不是比我们先走吗?怎么还在路上?我们都到市区一会了。”
沈叙白哑然,一时间编不出理由,无法回答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