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是他们愣住,就连顾临渊都短暂的没回过神。

沈叙白将人暴力压在车身,一把揪住顾临渊的衣襟,怒吼道,“你怎么答应我的!”

“上场前我跟你怎么说的,为什么不听!你踏马有几条命敢这样玩!不想活就趁早去死,别踏马拖着我,碍我的眼!”

沈叙白太愤怒了,愤怒到口不择言。

原来他是介意的。

不,是非常介意。

介意顾临渊腕心的疤痕,介意那些他没说的过去,介意他不计后果的疯狂行为。

介意顾临渊将他变成了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子。

“顾临渊,你混蛋!”

顾临渊没有辩解,瞳孔幽深到看不清他在想什么,只是抬手拭去沈叙白的眼泪,“别哭。”

哭?

沈叙白茫然,谁哭了?

他摸了一下自己的眼角,湿漉漉的。

“学长,不是我要争第一,而是第一本来就是我的囊中之物。”

顾临渊双手捧着他的脸颊,有一下没一下的拭去那些因为他而留下的泪痕,深邃的眸光溢出无法直视的嚣张气焰,“包括你。”

沈叙白从来没做过这么大胆的举动。

当着百十号人的面不管不顾的啃咬顾临渊的嘴唇,那架势、那力度,就像是没有明天,只求这一刻的欢愉。

顾临渊虽然很喜欢他的主动,但根本不想被任何人看见沈叙白情—动的模样。

一群人先是尴尬,接着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口哨声。

沈叙白骤然回神,湿漉漉的眼睛快速瞥了顾临渊一眼,然后把头埋进他的怀里,怎么都不肯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