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和脸颊轰地一下全烧红了,沈叙白怒不可遏,猛地挣扎起来。
顾临渊笑了一会,直接将人抱坐在他的大腿上,让沈叙白感受他的炙热,再以不容置疑的力度叩住他的后脑勺,主动吻了过去。
太可爱了。
像是英勇就义一般,带着羞愤和一腔热情。
而且摘眼镜这个动作也很涩——情。
但吻技太差了。
还得多练练。
顾临渊很少用这个姿势,因为太容易走火,但子弹已经上膛,也就无所谓了。
他将人吻得七荤八素,腰——臀不自觉间挺——动。
沈叙白刚才还软绵绵的身躯忽然紧绷,睁开朦胧且含有欲——涩的一双眼睛。
两人对视几秒。
自从确认关系后,顾临渊大多数时候都很亢/奋,随便一个吻都能挑起他的谷欠—望,但也只是亲够了后自己去浴室解决,然后一脸欲求不满的回来继续亲他的脸颊、额头,以及轻吻他的嘴唇。
他没开口留过,顾临渊也没提,到点就回去。
沈叙白知道,他在等自己脱敏。
他虽然有心理疾病,但也是个正常男人,有时候也会被顾临渊亲出火气,只是基本都靠忍。
“我想去看心理医生。”
顾临渊的欲望一下子就褪去了,眼神逐渐清明,“你说什么?”
“帮我找一个靠谱的。”
沈叙白从他身上下来,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顾临渊将人拦腰抱住,哑声道,“学长,你很勇敢。”
沈叙白由着他腻歪了一会,才将人推开,“行了,我还要做事。”
顾临渊的动作很快,第二天下班就带他去了一家私人诊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