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我是许时见。”
“许医生你好。”
许时见三十岁出头的样子,长相儒雅,带着一点书卷气,微笑起来很令人放松戒备。
“不用紧张,当做朋友聊天就行。”
沈叙白点点头,跟顾临渊说过一次,第二次便没那么抗拒了。
两个小时的治疗不长不短,顾临渊在门口等得焦急不安。
门终于开了。
“学长,没事吧。”
沈叙白淡淡一笑,“没事,许医生很好,跟他聊完很轻松。”
“嗯,没事就好。”
“我去洗手间,你等我一下。”
顾临渊目送他离开,进了许时见的办公室。
“怎么样?”
“还好,不是很严重,据他描述,他的身体其实没那么抗拒,只是过不了心里那关,这个得慢慢来,不过他很配合治疗,相信不久便会有成效。”
“嗯,谢谢。”
顾临渊总算松了一口气。
两人取了车,正在讨论去哪里吃饭,中途顾临渊接了一个电话。
“学长,不能陪你吃饭了,我要回公司一趟。”
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小事,我先送你回家。”
恒飞跟繁星里是相反的路线。
“不用,你去公司吧,我打车回去就行。”
“那怎么行,这么晚了。”
沈叙白伸出手指,点了点他的手臂,“我又不是小姑娘,一个大男人怕什么。”
顾临渊的确有急事,想了想同意了,“好,到家给我发个信息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沈叙白站在路边打车,司机还有两分钟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