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若骐捧着娇艳欲滴的红玫瑰,失望地看着他,“沈叙白,今天的花可是我亲自挑选的,每一朵都开得最艳。”
沈叙白表面沉默不语,实际非常火大。
他在公司没有出柜,也不喜欢把自己的私生活剥开给别人看。
以往工作中也有对他有好感的,但都止步于试探,没有摆在明面上。
顾若骐一连半个月都拿着花大摇大摆来他办公室,虽然不代表什么,但肯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
而他,讨厌麻烦。
“花可以不收,但可以赏脸一起共进晚餐吗?”
“没空,我要工作,请你离开。”
顾若骐遗憾地放下杯子,“那我现在要咨询投资方面的问题。”
明明是顾临渊用过的法子,但两相较量下,顾若骐给他一种生厌的感觉。
但顾临渊没有。
虽然有点烦,还没有到生厌的地步。
想到这种事情还有对比,他更烦了,“我会让助理请你去我上司的办公室,他会为你做详细介绍。”
沈叙白越是油盐不进,顾若骐就越是跃跃欲试。
从小到大他想要的,就没有得不到。
“不去,我就在这,”顾若骐大喇喇往那一坐,流氓又专横,“我、就要你、给我做投资。”
沈叙白的额角隐隐跳动,他搁下鼠标,“我想你搞错了,我和顾临渊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,所以不存在抢不抢的说法。”
“我想是你搞错了。”
顾若骐把这句话还给他。
“我追求你,是因为喜欢你,跟顾临渊无关。”
沈叙白错愕的看向他,感到荒谬。
“至于抢东西什么的,我是在开玩笑。”顾若骐一副无辜又得意的样子,“但我真没想到,你会把我说的话牢牢放在心上,我很高兴。”
顾家的基因果然如出一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