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想了想,“怎么说呢,就是你跟顾少在一起的时候,我感觉你很鲜活,很有人味。”

“那是因为他总是惹我生气。”

况且他本来就是人,肯定有人味啊。

顾临渊还总是在他的底线边缘反复蹦跶,什么不让做就做什么,简直是无孔不入,换谁来都会生气。

“那无关紧要的人你也不会跟人生气啊。”

“那是因为别人没他那么烦。”

“那也没见你赶他走啊,反而时常在一起。”

“那是因为我赶不走。”

“那别的人你怎么能赶走。”

“那别的人也没住我对面,那别的人也没那么”

苏辰:?

“算了,跟你说不明白。”

“不是,顾少住你对面?乖乖,近水楼台先得月啊。”

“你别乱用形容词。”

沈叙白受不了苏辰看他那副眼神,洗完手就出去了。

回程的时候苏辰婉拒了沈叙白的搭便车,顾临渊则懒懒散散的倚靠在车头笑看着他。

“学长,你跟顾若骐怎么认识的?”

沈叙白扫了他一眼,“拜你所赐。”

“别跟他走太近。”

稀奇,这是他能做主的吗?

沈叙白懒得回话。

虽然有一杆子打死全部的嫌疑,但他们顾家人给沈叙白的印象就是脸皮厚,听不懂人话的代表。

现在又增加了一条——脑子好像都不太好。

“拿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