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临渊也是刚洗完澡,他穿着藏青色睡袍,墨色的碎发没有吹干,贴在额头上,或许是嫌麻烦,他用手一捋直接捋了个大背头,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,立体的脸显出一股冰冷的野性。
沈叙白收回目光,一时还真不知道说什么,只好沉默吃早饭。
“好吃吗?”
沈叙白点点头,肯定了他的厨艺。
顾临渊同每一个做饭的人一样,得到认可时会露出满意的笑容,“好吃我中午再给你做其他的。”
沈叙白的目光在已经开始结痂的嘴唇上停留一瞬,又淡淡移开。
“不用。”
顾临渊置若罔闻,他做他的,不吃再说。
“昨晚谢谢你照顾我,也谢谢你的早餐。”
一码归一码,沈叙白认为还是要道个谢的。
顾临渊微笑道,“不客气。”
他昨晚就没吃饭,烧退了胃口也就回来了,盛第二碗的时候,顾临渊率先夺走了他的碗。
“学长,我给你盛。”
沈叙白没跟他争,目光定在顾临渊的手腕。
顾临渊应该很喜欢表,经常见他的左手佩戴不同的腕表。
无一例外都是奢华的品牌。
但今天他没戴,不知道是忘了还是因为刚洗完澡的缘故。
那里有深深浅浅的疤痕,错综交杂,有些很淡,有些很深,像是不同时期留下的。
除了割腕,没有其他的解释。
沈叙白很震惊,他没想到顾临渊真的有自残行为,甚至是轻生的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