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自残。”

——“身体的疼痛可以分散注意力,看着自己的血液不停往下滴,越来越多,越来越多,直到浴缸的水被彻底染红,濒临死亡的那一刻,无论怎么想死,大脑还是会出现保护机制,让人生出想要继续活下去的勇气。”

——“学长,你不会真的信了吧。”

——“啊,学长好笨啊。”

原来是真的,顾临渊说的话都是真的。

所以海城那天晚上,如果他没有拿错手机,陈砚之也没有打电话过来,他最后也没过去,顾临渊是不是又会在那个很特殊的日子里割腕?

他转而又想起陈砚之的话,顾临渊在国外的时候有打黑拳。

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,能让人这么消极,三番五次的想要放弃生命。

“学长?”

顾临渊顺着他的眼神,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快速将手缩回桌子底下,神色难得有几分难堪。

沈叙白垂眸一勺一勺吃着粥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连带着到嘴边的话都说不出口。

顾临渊很快便恢复正常,没事人一样说,“学长,中午过来我家吃饭吧。”

“不了。”

“我食材已经准备好了,学长给个面子,嗯?”

“昨晚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。”

“昨晚?昨晚什么事?”

顾临渊忽然凑近,慵懒的笑容里带着一点侵略性,“学长是指我们上床这件事吗?”

以前沈叙白还认为可能是顾临渊在国外待久了母语退化,才会说出这种引人遐想的话来。

现在他可以肯定,对方就是故意的。

故意让他难堪。

“不说话啊,那就是我没经过学长同意就强吻学长这件事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