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根本不稀罕。
惺惺作态。
太恶心了。
可惜,胳膊怎么可能拧得过大腿。
那只是通知,不是商量。
顾临渊没有走出那扇门。
他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囚禁了。
那栋洋楼隔绝了所有的信号,没收了一切可以联系外界的电子产品,日夜都有保镖守着,他虽然可以在洋楼里随意进出,但没法走出那扇铁门。
十几岁的少年正值叛逆期,心比天大,一栋房子,怎么可能困得住他呢。
一个月内,他想尽了所有的方法逃跑。
但一次次被抓回来。
直到有一次,天时、地利、人和都占在他这边,他翻出了高高的围墙,甩开了棘手的保镖,路上也没有人阻止,离派出所的每一步,都离自由更近一步。
但少年不知道,权利凌驾于所有之上。
他被所长亲自派人‘送’回了小洋楼。
那天,时隔一月,他又见到了顾成卓。
男人有着很优秀的基因和皮囊,但衣冠楚楚的皮相下,是金字塔顶端的人俯瞰蝼蚁的腐烂根基。
“你所有的举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下,你真以为我请的人都是吃白饭的?”
“小渊,蜉蝣岂可撼树,你所看到的都是我想让你看到的。”
顾临渊问:“为什么。”
顾成卓像是有点苦恼,“因为你有点多余,你的出现会让我面临一个不小的麻烦。”
顾临渊不是很明白他口中的麻烦是指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