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天气这个温度搂着人三小时,身上早就汗湿了。
将身上的黏腻以及很有资本的地方洗净后,顾临渊再出来时,刚好量第四次体温。
沈叙白的衣服他穿着有些小,略感遗憾的放下,回了对面。
随意围了件睡袍,而后将没来得及做的食材放进冰箱,这才返回去。
几个小时前,他哪里能想到又能登堂入室。
只是想给学长做顿饭而已。
结果不仅亲了学长,还抱着人看了三小时,怎么看都看不腻。
顾临渊盯着那盏小台灯,记忆顷刻间泄出。
13岁那年的暑假,他遇到了15岁的沈叙白。
那时他被软禁在一个小洋楼里已经有一年,房子很大很空,整栋楼里只有一个保姆照看他。
他的母亲因为救一个失足落水的小孩出了意外,小孩活了,他母亲没了,这件事不知道被谁发布到了网上,当时还上了热搜。
也就是这个热搜,给他的生活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母亲的头七刚过,第八天的时候,有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找上了门。
那个人就是顾成卓。
顾成卓自称是他的父亲,简单说出了他母亲的名字以及过往。
他没有像电视剧里面拿出信物之类的证明自己的身份,也没有痛哭流涕的忏悔说自己来晚了,更没有编造一个身不由己的故事来哄骗他。
只是像个高傲的旁观者,阐述一件事实。
顾临渊瞧着这个五官与他相似的陌生人,心里就一个念想,为什么不早点来。
他妈临死前都没能见上一面。
两人面对面的坐着,进行一场无声的对峙。
后来,男人将他带到了一栋洋楼里,说这里就是他以后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