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叙白茫然的眨了眨眼睛,他知道顾临渊在说话,但根本听不清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。
只是觉得那声音很低,非常哑,像是吞了滚烫的炭。
眼皮上的温热和灼热的呼吸让他浑身不适,但偏偏又动不了,身体像是僵住了。
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顾临渊已经起身离开了。
他像是有些气急败坏似的,很烦躁的拉开冰箱,拿了两瓶矿泉水出来,一瓶倒在热水壶里,一瓶仰头直灌。
凸出的锋利喉结挂着水珠,胸膛随着急速的吞咽剧烈起伏。
顾临渊的身形绝对过关,甚至可以说是极品,视觉上的宽肩窄腰和别人的又不太一样,取了瘦和壮之间的一个完美阈值,一眼就能看出极强的侵略性,偶尔那么瞥过去,脑子里都会跳出性感二字。
“好了。”
沈叙白推开杯子。
顾临渊盯着他,都快没脾气了。
他眼睁睁看着沈叙白小孩子似的把白色药片拨在一旁,只把胶囊放进嘴里吞掉。
全程端得是一本正经,毫不心虚。
“你都烧到395度了,把这个一起吃了才好得快。”
沈叙白蹙了下眉,偏过头半阖着眼睛,一副拒绝沟通,不太想搭理人的样子。
顾临渊简直拿他没办法,一方面想纵容他难得的小脾气,一方面又唾弃自己的不理智。
“学长,乖一点好不好。”
沈叙白想出声阻止顾临渊这种哄小孩似的语气,但偏偏浑身无力,又冷又热的,最终只是将头往沙发里面拱了拱。
顾临渊快要忍不住了。
这副样子是要萌死谁啊!
吃个屁的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