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对了,萧家不是什么小家族,萧御还是独子,怎么可能被打后沉默无声。

“放心,人不是你打的,落不到你头上。”

沈叙白拧眉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陈砚之点了支烟,不甚在意瞥去一眼,“噢,那你是关心他?”

沈叙白没说话,神色像是蒙着层薄雾,疏离寡淡。

“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他时,他在做什么吗?”

沈叙白摇头。

“在国外一家地下拳场打黑拳,应该是20岁那年,他的对手是一个身高两米,非常健硕的肌肉男,他的赔率不高,基本没人买他,但他最后赢了,很难想象他的爆发力。”

沈叙白的第一反应是,怪不得萧御打不赢他。

第二反应才是他为什么会去打黑拳,是因为顾家不给钱花吗?

陈砚之当时隔着数道目光对上那人的眼睛时,就知道他是同类。

顺其自然的,两人迅速成为朋友。

但顾临渊很疯,陈砚之几次将他送进医院。

因为那个该死的疯子老是割腕,又算好时间给他打电话,享受着濒死前的快感。

不管是男人女人老人小孩,还是疯子,都要有发泄口。

所以他知道了顾临渊的故事。

陈砚之看着故事中心的人,宽慰了一句,“我的意思是,他对萧御下手算轻了,顾老爷子也有意栽培他,小打小闹不会影响什么,而且他没那么蠢,也没那么弱,你不用担心。”

沈叙白仿佛真看见了那个在拳场上的青年,固执、攻击性强、有着不为人知的疯劲。

中午,几人找了家餐厅吃饭。

沈叙白端起酒杯,“谢谢你上次送我回市区。”

陈砚之淡淡一笑,“客气。”

“宇泽,抱歉,上次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
秦宇泽跟着他一起干了,爽快地说,“沈哥别在意,大家都是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