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想笑。
他只有一个想法,萧御的确伤得挺重,所以萧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揭过去了?
这样看来顾临渊并不像传闻里那般不受宠。
林景和被拉进洗手间,看着萧御给他洗手,一方面沉溺在难得的温情里,一方面心里止不住的打鼓。
“萧哥,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萧御盯着哗哗的流水,不在意道,“都听见了。”
身体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,声音也颤巍巍,“萧哥,我”
“嘘!”
嘴唇被一根手指堵住。
萧御笑了下,“怕什么,那些东西早就该扔了。”
林景和愣了一下,不敢置信的看过去,轻轻地喊,“萧哥”
萧御低头吻住他。
林景和也顾不上什么反常不反常了,他在这个吻里,渐渐沦陷。
沈叙白回到病房,看着陈砚之几番欲言又止。
“沈先生。”
陈砚之何等人精,在沈叙白抓心挠肝的时候抬脚往外走,示意他跟上。
沈叙白愣了一秒,从善如流跟过去。
“有话跟我说?”
“嗯,我刚刚无意间看见萧御了,他伤得好像挺严重。”
沈叙白点到即止,以为陈砚之会顺着接话,但他没有,只是疑惑地示意他接下着往下说。
沈叙白顿了几秒,“顾临渊他,他没事吧?”
“有事。”
沈叙白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说,毕竟所有人都在说没事,“很严重吗?”
“是有点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