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门口闭目缓了一会,水声停了。

雾气腾腾中,沈叙白就像一个魅魔,穿着最勾人的衣服,露出最动人的表情,缓步出来。

“我好像没有这件睡衣。”

沈叙白身上的睡衣,就是一件黑色睡袍,带子系得很紧,勾勒出比例很好的宽肩窄腰,胸前的大片雪白还在淌水,一路引入腹部,笔直的长腿完美无瑕,一点不羸弱,反而很有韧性。

这是顾临渊的睡袍。

“你有。”顾临渊胡说八道。

沈叙白愣愣地想了一会,如实道,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
“没关系,我记得,很合适,很漂亮,很性感。”

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着淡粉,漂亮的眼睛也被熏出了水汽,哪里有一丝一毫的冰冷,明明是香甜到不可思议的小点心,哪哪都很可口的样子。

顾临渊只是看着,就觉得满足。

特别是清冽的气息和幽暗的檀香相互碰撞,让他有种将沈叙白拥入怀中的错觉。

他喜欢这种感觉。

“我好困。”

“刷牙了吗?”

沈叙白闻言像几岁孩童一般龇着牙,炫耀自己的洁白皓齿。

顾临渊被逗笑,忍不住屈指刮了一下沈叙白的鼻尖。

沈叙白不耐烦躲开,“我要睡觉。”

“先等会,我给你吹头发,这样睡会头疼。”

沈叙白盯着他看了几秒,嘴角轻抿,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,“好。”

降下去的旗又升了上来。

顾临渊的喉咙像是着了火,嗓子哑得不行,“学长,我可以亲你吗?”

他像个绅士一样询问,但行为却像一个流氓。

吻随着尾音一起落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