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下身给人擦去眼泪,仔细端详一阵后说:“以后别这么穿了。”
林景和的脸上一下失去血色,指尖死死地掐着掌心。
他知道萧御说的什么意思。
以前他总是有意无意模仿着沈叙白的穿衣风格以及外在形象,只为萧御能多看他两眼,但现在不一样了,他是萧御承认的男朋友了,他可以回归自我了,从前费尽心思的模仿现在都嗤之以鼻。
但萧御却喜欢那个有着沈叙白底色的林景和。
原来面具戴久了,会摘不下来。
他悲凉的笑笑,找到一个最好的角度用脸颊去蹭萧御的手心,柔声说:“好。”
房间里的两人,并没有上演萧御所想的画面。
顾临渊被撩起来的火全部随着沈叙白洗脸洗手的行为消失了。
沈叙白洗手洗得很认真,一根一根指节全部被照顾的很好,嘴唇也被洗得更加红润。
顾临渊就那么看着他洗干净后,又慢慢擦干手指上的水渍,而后走了出去。
镜子里的人沉着脸,复杂到说不上是什么心情。
出来的时候沈叙白正翻箱倒柜。
“找什么?”
“酒精,明明带了的。”
顾临渊拉过他坐在沙发上,晦涩道,“那个花朵形状的台灯是谁送给你的。”
“不记得了。”
“怎么会不记得,不记得为什么还留着?为什么这么在意?”
顾临渊的神色异常认真执拗。
但沈叙白毫无反应。
于是他放轻语气,带着哄骗意味,“你再仔细想想,肯定能想起来的。”
沈叙白拧着眉,像是很努力的在回想,但还是想不起来的烦躁不安,皱着眉头重复,“酒精。”
眼里刚生出的希望光辉就这样黯淡下去。
顾临渊沉默了片刻,换了个问题,“以前也这样醉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