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精!”
顾临渊彻底黑了脸,“我不脏。”
“脏!”
沈叙白眉宇间是明晃晃的厌恶,“这只手很脏。”
顾临渊盯着他的右手,似乎琢磨出什么,带着点期待问道,“你说这只手脏,是因为刚才被萧御碰过吗?”
沈叙白郑重其事点头。
“那这只手呢。”
沈叙白这次的反应没那么快,皱着眉头想了很久,最后重复,“酒精!”
高昂的情绪略有回落,顾临渊只剩无奈,在他身上摸出房卡,开门前不忘叮嘱,“我去给你拿酒精,你别乱动。”
沈叙白似乎是高兴了,坐得笔直,“好。”
顾临渊多看了两眼,强迫自己收回目光,暗骂一声。
酒精就放在桌子上面,顾临渊拿完就走,又在关门时折返回去。
沈叙白带的内裤是灰色的,简简单单的四角裤,扫了一眼旁边的睡衣,在拿与不拿之间犹豫了半秒,最后果断盖下箱子。
回来的时候沈叙白还保持着那个姿势,像是三好学生一样,双腿并拢,背脊挺直,只是眼珠在酒精瓶上转悠。
怎么能这么乖。
顾临渊一想到这么乖的学长被萧御看了不知道多少遍,就嫉妒的发疯。
沈叙白喷完酒精,又说:“我要买彩票。”
“”
“这里没有体彩店。”
沈叙白很执拗,“苏辰说要买彩票。”
顾临渊哄着,“明天带你去,你先洗澡好不好?”
沈叙白似乎纠结了一会,才应道,“好。”
“我帮你。”
顾临渊喉结滚了又滚,“我帮你放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