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临渊适当收敛,温和笑笑,“不了,我是慕名而来,就让沈经理为我出几套方案吧。”

能坐到这个位置的,大多都是人精。

许俊立马招来沈叙白,态度热切,“小沈啊,好好招呼顾少。”

沈叙白只能应下,拿出专业态度,“顾少,请随我来。”

能让许俊这么恭维的人,还姓顾,有心之人一想,就能明白是哪个顾。

这种大客户,只要伺候好,那年底的销冠以及总顾问就是探囊取物。

没想到竟然被沈叙白捡了便宜。

黄子华一时间是又嫉妒又不甘,什么恶毒的想法都冒了出来。

他猩红着眼,死死盯着沈叙白的背影,恨不得将人盯穿。

忽然有人回过头,一道冰冷如刃的视线将他瞬间锁住。

那个刚刚很好说话,态度温和的顾少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
温和褪去,只剩下蚀骨的寒意。

等办公室的门被关上的一瞬间,游走在周身的冷意才彻底褪去。

六月的天,26度的恒温,黄子华的后背几乎湿透。

“你来干什么?”

沈叙白一到办公室,就换了副嘴脸,很不耐烦的说道。

顾临渊先是围着办公室打量一圈,没有选择沙发,而是一屁股坐在沈叙白的办公桌对面,姿态懒散,“来这里能干什么,当然是投资理财啊。”

“你找别人吧,我不接你的单。”

“学长对待别的客户也是这副态度吗?”

沈叙白没工夫陪他玩,直白道,“我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