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粥很好喝,水也很甜,我昨晚睡得很好,谢谢学长。”
沈叙白一哽,微皱眉头,“你到底能不能听懂我在说什么?”
顾临渊看了他两秒,忽然起身,双手撑着桌面猛地向前,高大宽阔的身影从上至下的将其笼罩。
这个距离,又这么突然。
沈叙白握住铅笔的手指猛地拽紧,瞳孔骤缩。
很快,他又冷静下来。
如果现在退缩,会给人一种屈服的意思。
而且这是办公室,顾临渊不会做什么。
沈叙白不愿意落下风,忍受着近距离带来的不适,冷冷与其对视。
顾临渊是浓颜系长相,此刻敛去懒散温和的笑容,深邃的眉眼冲击力十足,沈叙白在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里,看见了自己。
“砰、砰砰——”
两人的呼吸仅有两拳之隔,沈叙白一时竟分不清,究竟是谁的心跳声,那么有力,那么混乱,快如鼓点。
他也顾不上此次交锋是不是会落下风,此刻的他,本能的想逃。
“学长,有没有人说过,你戴眼镜很好看。”
几乎是同时,架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被摘了下来。
沈叙白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顾临渊凑得更近了,近到彼此的呼吸都在交融,喉结滑动,声音暗哑,“会有一种想要将你拉下神坛的冲动。”
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他戴眼镜一是因为有两百来度的近视,二是想要给人营造一种比较可靠的视觉效果。
怎么到了顾临渊这里,就变成了什么好看,神坛什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