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临渊眯了眯眼,一点被冒犯的感觉都没有,甚至可以说是非常愉悦,看向沈叙白的眼里全是欣赏,直到人的背影消失不见,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。
萧御一屁股坐下,神色有几分颓然,“顾少,我跟沈叙白在一起三年,他尚且如此不念旧情,你认为你有几分赢面?”
“十分。”
萧御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,“满分一百对吗。”
顾临渊起身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“你祖上烧了高香,这七年,便宜你了。”
这种仿若自己才是正牌男友的荒谬语气令萧御感到困惑极了。
他抬眼盯着顾临渊,没出口的嘲讽被讹在喉咙。
看起来人模狗样的矜贵少爷,变成了一只亮出利爪的灰狼,深邃的眉眼下,全是明晃晃的杀意。
萧御在这一刻忽然明白,他说的是真的。
顾临渊真的想当沈叙白的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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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的冷气都开得很低,但沈叙白还是感到怒愤,难以平息。
在车里静坐了几分钟,平复好心情后,正想轰油门,车窗就被敲响了。
半透明玻璃降下,映出男人极具攻击性的脸庞。
“学长,我刚刚喝了一杯,前面有查酒驾,可以送我回家吗?”
“你的司机呢。”
“学长今天不能当我的司机吗?”
沈叙白不为所动。
顾临渊佯叹一口气,“有点伤心啊,学长刚才明明很护着我这个奸夫的。”
额角的青筋直跳,“我看你是出国太久把母语都忘了。”
顾临渊罕见的沉默了一会,轻声道,“是太久了,快疯了。”
总觉得这话有些说不出来的痛苦。
沈叙白多看了他一眼,想了想还是道,“抱歉,他脑子坏了,别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