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我挺高兴的。”
沈叙白假装没听见,“你怎么会在那里?”
“约了人,临时被鸽。”
沈叙白点点头,平视前方,“谢谢你的解围。但你也应该知道,刚刚只是逢场作戏。”
“学长好冷漠啊,过完河立马就拆桥。”
沈叙白想说,他就是这样的人,别靠近他,但话还没出口,就瞧见顾临渊的脸色不太好看,像是在忍耐着什么。
犹豫几瞬,还是询问,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吃饭就喝酒,胃疼。”
“你刚刚才吃——”后半句猛地顿住。
沈叙白回想了一下,这人席间一直在为他布菜,好像还真的没有见他动过筷子。
忽然就有些不是滋味。
还有一点莫名其妙的烦躁。
思想正在经历动摇。
顾临渊也没有再说话,只是一手捂着胃的位置,一手撑在车窗上,垂着眼皮看着他。
沈叙白被这种直白又委屈的眼神,盯得浑身不适。
不耐烦的解锁,语气有些凶,“上车。”
“谢谢学长。”
沈叙白没有说话,垂着眸像是在生什么闷气,自然错过了顾临渊眼里闪过的狡黠。
车里没什么好看,跟原出厂一般,什么装饰都没有。
顾临渊一眼扫完,就将目光重新放回沈叙白的脸上。
大胆又直白的描摹他微皱的眉眼,高挺的鼻梁,冷冽的侧脸,最后定在眼尾那颗小痣上,不再挪开半分。
又是这么毫不掩饰的目光。
国外留学回来的都这么直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