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封聿棠不知又在想什么阴暗事的宋钰孚,抬手,一巴掌打了过去。
“喜欢……”他静静笑望着封聿棠,不紧不慢道,“我允许了吗?”
封聿棠的喉中碾出声闷哼,巴掌并没有打在他的脸上,他深爱的妻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离开了他,此刻正一脸玩味地看着他,眸中的戏耍意味昭然若揭。
“没有,我……狗错了。”他喉结滚动,脸上挂着阴冷的渗笑,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在讨好,还是不悦,想要反咬。
“错在哪里?”
宋钰孚的视线落在封聿棠的颈上,取下了那将他脖颈箍得发红的脚踝镯,只是封聿棠好像会错了意,以为他是……不要他了。
“别拿走……”就见那铃铛串像是什么牵引绳一样,拽得舍不得的封聿棠跪挪着腿,拖着发翘的尾巴朝他靠了过去,“汪,汪……”
发急的唇瓣分开,往上去吻宋钰孚的唇,但只沾了个边,他不甘心地又仰着头追吻,但只虚虚地碾咬了几下,“你答应了的,我是你的,狗。”
“想要?”宋钰孚扯唇,摇晃着那串铃铛镯,逗狗似的“嘬嘬”逗弄着封聿棠。
他手臂轻抬,套娃娃一样随意地扔套在了封聿棠的尾巴上,箍住,“你好像戴错了,尾巴比你更适合这个。”
宋钰孚笑笑,踩抵着铃铛串,缓慢上前,若即若离地吻擦着封聿棠的唇,故意作弄道,“虽然我很想被你这条狗……得哭着求饶到处爬,但你的妻子,现在要休息。”
话音刚落,铃铛忽然响了起来……
不用看,宋钰孚也知道,狗尾巴在朝他摇晃着。
封聿棠急喘了下,眸子被憋得通红,就见他妻子笑笑,像说着晚安似的说道,“脏狗,别弄得太脏了,你明早还要戴呢,我是不会允许你擦或者洗的。”
他的妻子……真的好坏。
但他巴不得他的妻子只这样恶劣地玩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