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现在根本分不清他妻子给他的,到底哪个是巴掌。
好像都是甜枣……
他的妻子又说话了,语气温柔,但内容却并不是如此。
“是吗,那数了吗?”宋钰孚的手一下一下轻拍着封聿棠的脸,每每悬在半空,都像是随时会重落下般,“从第一天到现在,一共……了我多少次。”
封聿棠的滚动着喉,脑中的嗡鸣声再度嘈乱起来,他的妻子限制了他的自由,只用一块软肉来反复折磨他。
“八……八十九。”他不知道是按怎么计算的,只给出了他完成……的次数。
宋钰孚眯着的眸子从短暂地涣散中脱离,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,他就有意料,封聿棠那个变态或许真的会给他一个准确的答案。
“啪”又是一巴掌落下。
“我的狗丈夫……记得还真清楚……”宋钰孚轻笑了下。
他的手掌摩挲着封聿棠的颈,呼吐的热气在扑在他那张被打的侧脸上,发问道,“看着我的肚子一点一点被你的尸块撑大,大得像是被你……出了孩子,什么感觉?”
……出了孩子。
封聿棠的身体在听到某个关键词,难以抑制地发出了轻颤。
他眸色深了深,未得到批准便不听话地转头,攀吻上了宋钰孚的唇瓣,口齿不清地回答着,“喜欢……,很喜欢……”
他爱他的妻子,他的妻子也将完全属于他。
或许是他的心理太过扭曲,甚至还出现某种凌虐欲被满足的感觉。
不过,他也应该庆幸他的妻子是个男人,生不了孩子。
一想到孩子会分走他那为数不多的目光和爱,他就嫉妒得发疯,想要杀了那个并不存在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