拴起来……吻他。

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瞬间,屋内仅有的烛火忽地熄灭,但宋钰孚还是看见了封聿棠那张直逼至眼前的脸,灰白、僵硬、死气沉沉。

灰眸里的黑色眼瞳细得如针点般,发冷、没有人类情感似的死死盯着他。

强迫着他张开了嘴,直接堵住了他的喉咙。

活跃在口腔内的舌头,像是一块口感特别的生肉,随之而来的还有湿冷、腐朽的气味,令被剥夺了呼吸和吞咽的宋钰孚觉得浑身颤栗得发麻,趾蜷了起来。

冰冷、危险、死亡,一股脑地涌入脑中,仿佛在掠夺他的意识。

非人的……

宋钰孚的身子绷紧,眸光短促地发直了瞬,视线一顿一顿地看着上方,那串脚踝圈勉强地箍在封聿棠的颈上,狼狈但漂亮地勒着他的脖颈。

一下一下,在宋钰孚面前讨好地晃着铃铛。

仿佛真的和狗圈一样。

想扯。

想看着封聿棠面红耳赤、难忍压抑克制求他的模样,玩他。

“舌头……长出来了……我的妻子。”生冷气息的手指嵌入宋钰孚的口腔,轻掐着他的舌头,边吻边教道,“吻我……妻子,我学狗叫给你听……”

“汪,汪……”

封聿棠并没有像寻常的情侣接吻那样闭上眼睛,即使是做狗,那双眸子也一直睁着,戒备而警惕地幽幽盯着宋钰孚。

他担心,他的妻子只是为了哄骗他,等他放下戒心后,再度私奔逃跑。

要把狗链子焊死在他妻子的身上,另一端穿进他的脖颈。

如果他的妻子想要松手丢掉狗绳,只有把他的皮肉扯得鲜血淋漓才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