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对……

宋钰孚轻蹙起眉,封聿棠的称呼和他现在的状态……有些问题。

除此之外,还有门外的一道视线。

有人……在看着他和封聿棠。

宋钰孚的视线看了过去,落到那人的身上时,他的眸光不由顿了下。

“我的妻子,你在看什么?”封聿棠当即敏锐的察觉到什么,黑漆漆的眸子倏地顺着宋钰孚落眸的方向看去。

像是此刻的宋钰孚,任何一丁点的小举动都能让他发疯。

门外的……是年轻的封聿棠。

宋钰孚的脑中忽地想起,封聿棠第一次吻他的时候。

说他被一个男人吻哭,求饶……

“哈。”封聿棠突然轻笑出声,只是笑声依旧阴沉沉的,没什么活人气,“原来从一开始,那个把你亲到两腿发软,哭着求饶的人……就是我。”

那些梦里,所有和宋钰孚接吻、拥抱、缠绵的男人都是他,没有别人……

站在门外的年轻封聿棠,静静地透过那道界限的裂缝看着。

宋钰孚在和人……

是那个把他装进行李箱的无脸男人。

发红的薄唇被一下一下吻压得变形,冒着涔涔细汗的淡粉色皮肤被手指掐得泛红,腰背绷起了道漂亮的弧线……像是禁不住风雨强压的轻抖着。

漂亮的眸子湿着,良久才会缓慢地眨合,总觉得下一秒就会落泪哭出来般。

好美……

年轻封聿棠哑滚着喉,像宋钰孚说的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