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被吃掉的是他。

宋钰孚低头,他此刻正被封聿棠抱在怀里,身上那件年轻封聿棠的宽松衣服,被掀到了锁骨的位置。

其余的衣物堪堪搭在大腿、脚踝……

就是没有好好穿在身上。

“醒了。”封聿棠阴恻恻的声音道,黑漆漆的眸子视线阴黏地盯望着他,嘴角的弧度上扬着,但有种一板一眼的刻意,像是装出来的。

只是封聿棠现在的样子,长得……有些奇怪。

他的身上生出了很多只手臂,后背、胸膛,成形的、不成形的都有,看起来就像是个肢体畸形的怪物。

或者说,企图将触手拟态成人类肢体的怪物。

而那些人手全都缠在他的身上,覆着在他的每一寸皮肤。

爬动或是抚摸……

那是种介于人和非人的触感。

熟悉、陌生,靠近的同时又令人浑身战栗。

“为什么要想别的男人……”封聿棠吻着宋钰孚胸口处的蛛痣,手掌托起那块被咬得红通通的肉,咄咄逼人地举给他看,喑哑的声音中夹杂着涩意,“除了……你,我安抚不了情欲蛛……”

乌黑的眸子里透出的想法没有任何的遮掩,直白分明,全都是嘈杂的:想要……死宋钰孚。

因为他在想别的男人,他想和别的男人跑掉……他会为了逃离他和别的男人一起杀掉他,把他分尸……

不是说好他是他的狗,为什么要反悔……

烦闷的情绪和临界沦丧的人类意识,让封聿棠的多段记忆愈发错乱不清。

他出声请求道,“让我……你,我的妻子。”

“……”宋钰孚正要说话,才发现自己的嘴里塞了块生肉,黏住了他的整个口腔,生肉块还是活的,在不断地蠕动,涎液口水因此从宋钰孚的唇边流出……

封聿棠垂眸,盯看着,轻轻吻着他的唇,“这样你就听话了,我的妻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