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落在左侧的字条上:主人,再随便乱摸别的狗,的狗尾巴,我就把你的手缝在我的尾巴上。
“有病……”
宋钰孚抵了抵齿,他现在知道手为什么会这么酸了。
死狗,这么贪心,也不怕尾巴坏掉。
“破门吧。”门外突然传来话声,“宋钰孚说不定出了什么事。”
紧接着就是踹门声。
“我没事。”宋钰孚朝门外道,眸光扫了眼那难撕的防水字条,直接放弃,扯起床上的校服套上。
他走到门口,打开门。
“你没事吧。”抢在最前面的祁骆斐边说,眸子边仔细地在宋钰孚身上过了一遍,“怎么这么久……”
宋钰孚扫了眼满脸鼻青脸肿的祁骆斐一眼,顾不上疑惑,直接岔开话题道,“七点,这个时间会播报天气预报。”
“没听到广播的响声。”祁应知挤开挡在门口的祁骆斐,往屋里走着,“应该是其他方式。”
跟着进屋的顾尤枝一眼就看见地上柜里,嵌入了台电视机。
“是不是要让我们看电视?”他走过去打开,但电视屏幕上只有提示无信号的蓝色屏,“嗯不是吗?”
宋钰孚的视线落在电视柜里放置的几个方块盒子上,随手拿出了个。
是录像带。
但上面并没有标注时间和播放顺序。
“别划手。”祁骆斐说着,从宋钰孚手里拿过录像带,修长的手指摆弄着录像带外壳,几下拆出,“用录像带来听当天的天气预报……这蜃区真有毛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