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
祁骆斐盯着长条状的天花板,感觉这一幕莫名的熟悉。

不过,他……为什么会在宿舍……外面?

“嗯?”同样刚刚醒来的祁应知蹙着眉,揉了揉睡僵的身体,视线落在顾尤枝身上,为什么只有他是有被子枕头的?

“醒醒。”

“就到早上了吗……”顾尤枝睡眼惺忪地看着面前一个目光疑惑,一个目光不善的两个男人,“……”

屋内。

宋钰孚是被小臂酸醒的,他睁了睁眸,看向安静而发空的宿舍,其他人……

“咚、咚咚……”门外随之传来了敲门声,“宋钰孚,你是安全的吗?”

宋钰孚敛眸,不用说,他们肯定是被封聿棠扔了出去。

他刚坐起身,眸光不由一怔,身上……没有衣服。

而且前胸腹部的皮肤全都是红的,左胸口的位置上还贴了什么特殊材质的东西,是……字条。

宋钰孚连忙起身走到镜子前,想看个清楚。

就见那双发厌的眸子里全是饱足的餍意,连皮肤下的情欲蛛都进入了沉睡。

皮肤也……红得很不正常。

他是……被当成搓衣板,洗了整整一晚的衣服吗?

尤其是胸口的位置。

宋钰孚带着愠气地低骂了句,封聿棠那王八蛋,到底是有多喜欢这个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