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这年头不怀好意、觊觎别人碗里东西的人怎么那么多。
想着他在心里又白了一眼祁应知。
瞧瞧那人那不值钱的样吧,生怕被宋钰孚玩完就丢了似的一步一跟得那么紧,什么意思,难道还想一辈子赖在宋钰孚身边不成吗。
身上弄得那么红,连衣服都不穿,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,过程里肯定使了什么花招,让宋钰孚对他予取予求……
予取予求……祁骆斐不动声色地咬了咬后槽牙,命可真好。
他拉着张苦脸,没好气地挖苦道,“你身上的校服也是他的?脏不脏啊?你就穿上了。”
但年轻封聿棠根本听不见祁骆斐的话,他这样低头,刚好埋在漂亮鬼的颈窝里,好……白,好……软,皮肤上还有颗漂亮的红色小痣……
好……漂亮……
看着,年轻封聿棠的喉咙里突然吞挤出了声怪异的“咕噜”。
听得一清二楚的宋钰孚眸子轻顿了下,甚至感觉到了身后那条尾巴过分强的存在感,他扫了眼祁骆斐,不紧不慢地问道,“所以你没听后面的入学须知?”
祁骆斐露出一瞬错愕的表情,但转瞬即逝,“要……听吗?迎新会那不就是走个过场?”
“蠢东西。”祁应知抱着臂无语地哧了声,笑骂道,“祁家也不知道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基因突变的。”
宋钰孚眸光一转,落到祁应知身上,他怎么头上还戴着朵花,“你记了?”
祁骆斐可找到了机会,冷“哼”了声,抢话道,“某人还好意思说呢,他连迎新会的门都没进去,还差点让小鬼给弄死了。”
祁应知冷扫了他这个蠢侄子一眼,“这个蜃区里的鬼和人几乎没有什么区别,肉眼很难辨别得出来……”
祁骆斐嘲笑道,“所以你刚刚就在自己耳朵边上别了枝紫色的牵牛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