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,眸光玩味地睨着有些缺氧失智的封聿棠,透着淡粉的指尖捏抬起他的下巴,嘴里不紧不慢道,“真脏啊,像是被人玩过头,坏了……”
年轻封聿棠黑眸怔愣地盯着宋钰孚,脑袋在思考那些话的意思。
他垂红着眸,手指仓促抹掉了流出的鼻血,沙哑的声音低低倔强地说道,“不脏,没人……玩过……”
是了,这个应该那个“初始版本”的封聿棠。
如果是那条没什么羞耻心的脏狗,大概会遍吻着他边说,“主人想的话……可以把我玩成那样……”
呵,变态。
宋钰孚脑内,先前的那些细节逐渐串联了起来。
难怪,一开始会一副不认识他的模样。
“……”年轻封聿棠垂眸默了片刻,突然滚动着喉开口道,“你……可以玩……”
后面那个似有若无的字极轻地擦了过去,也不知道具体说的是什么。
年轻封聿棠攥着指,脸在发烫,刚刚说的话和自荐枕席……没什么区别。
他已经成年了。
考试需要的知识点,掌握的也没问题。
所以……有时间被玩。
而且,他知道漂亮鬼是谁了。
只是不知道他要找的那个是谁。
宋钰孚眨了眨眸子:?
他是从小就这么变态的吗。
年轻封聿棠的视线落在宋钰孚身上,衣服上的湿痕干了,所以……脏的地方有些明显。
他不想让漂亮鬼穿着脏衣服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