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条是……闯了什么祸,急得团团转在想办法弥补的狗。

宋钰孚蹙了下眉,说起来……他衣服的下摆从刚才开始好像就是潮的。

他低头侧转过身,把制服的下摆掀了起来,看着自己有明显竖形发红的胸腹,眸子里逐渐出现杀意,“……”

早知道刚才就该把那条尾巴扯断。

封聿棠亦步亦趋地跟了过去,黑邃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宋钰孚胸腹。

好白……粉……漂亮。

“……”原本要说的“对不起”愣是卡在喉咙里出不来,喉结反复滚动了几下,但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像是失语了。

但身体的反应却比脑子要快。

没等脑子给出指令,想要清理的手就直接落在了宋钰孚身上,微微发颤的手指,曲起骨节在发红的皮肤上轻刮了下。

很……滑,很软。

年轻封聿棠连吞了几下喉,“咕咚咕咚”的微小怪声在他的喉中不断响起,像是咽个口水快要把自己憋死了一样。

这个,漂亮鬼,是,像狐狸精,一样的,那种,怪物吗。

吸人精气,吃人心脏……

挖心,听起来,很疼。

他的视线偏了偏,落在宋钰孚的手上,用这么漂亮的手挖心吗,弄得手上都是血污,他应该又会生气打人了。

想着,年轻封聿棠的左手抓握住了宋钰孚有些晃动不稳的腰肢。

这一抓不要紧,封聿棠的那只手臂直接麻掉。

心脏心律不齐般地糟乱跳着,脑袋发晕,本就模糊的视线变得更严重,呼吸费力……

他好像快要死了。

负责擦抹的那只右手颤得更厉害了,指腹慌乱地碾着,一下,两下,非但没有擦干净,甚至把情况变得更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