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前的视线太花,他看不清漂亮鬼是什么表情。
不知道会不会又被打。
脚下往前直愣愣地挪了半步,头颈贴凑到和宋钰孚鼻息相缠的位置,这样能看清……那张不像人漂亮的脸了。
微扬起弧度的眼尾,细密卷翘的睫毛,冷淡带有倦意的眸子里挂着不明显的湿红……
果然是狐狸精……的吧。
这个距离,挨打……也会方便一点。
这样想……是不是太……轻贱或者轻浮了。
然而年轻封聿棠只是草草这么一想,并没有打算和理智争斗什么。
他微皱着眸,滚喉,齿尖咬着半边的唇,声音哑涩难明地询问道,“主人……流鼻血了,我可以……擦吗。”
那双黑色眸子有些失焦迷离,身体在以一种极其轻微的幅度隐隐发着颤。
耳尖,耳边都充血泛着红、贴着膏药贴的脖颈更是红得像是过了敏一样,整个通红。
不用贴近,都能知道那颗在胸膛里的心脏,现在正剧烈地“扑腾扑腾”闹着。
重要的是,因为他向前,那条碍眼的尾巴也跟着凑了过来。
宋钰孚蹙了下眉,小腹跟着缩了一下。
这人当下的这副模样、语气,无异于缠绵半天,突然停下抓着他发酸无力的腰抵着征求他,主人,我可以,……吗。
“收起你的蠢尾巴。”他眸光不悦地睨着年轻封聿棠,手拍了拍,低声骂道,“还是想再弄脏我一次?”
“咕噜咕噜……”年轻封聿棠喉中又连着传出几下吞咽声,虽然没说话,但发直的黑眸里明晃晃地写着“可以吗”。
“……”
宋钰孚偏颈微蹙起眸,眼前这个……怎么越看越觉得像王家村里那个呆的封聿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