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视的人在看不清的情况下都会习惯性皱眉,试图通过眯眼来增加清晰度。

好在现在的这个距离,能够让他看清自己身上那个东西的长相,是个很漂亮的……

鬼或者怪物。

不知道这回又想玩什么花样引诱他去死。

见封聿棠摆出这样一副陌生的姿态,宋钰孚不悦地扯起唇,骂道,“脏狗,装什么呢?”

脏……狗?

年轻封聿棠望着对方的黑眸里闪过一丝不解,他为什么……这么说自己?

宋钰孚偏颈,想到刚刚才发生过的事,眸光逐渐泛冷,“这么有骨气,倒是别像狗一样朝我发情,翘尾巴。”

尾巴……?

年轻封聿棠正试图理解着宋钰孚说的话,突然一巴掌朝他落了下去。

他猝不及防地颤了下,喉咙里仓促地滚出了声“咕噜”的呜咽。

怎么还打……那里?

尾巴像是和他一样僵怔住了,直愣愣地……

因为两个人的距离太近,傻掉的尾巴直接戳抵到了宋钰孚的小腹。

年轻封聿棠很快就意识到,这个漂亮的……鬼可能是认错人了。

但他和那个人的相处模式貌似……有些奇怪。

“呵。”宋钰孚垂下颈,冷冷地看着封聿棠,“你惹到我了。”

眼见着宋钰孚那只漂亮的手抬起,年轻封聿棠连忙紧紧抱住了他,发哑的声音闷沉地颤吐着道,“别……别打。”

哑涩的声音隔了半晌,难言出口地承认道:“我是……脏狗,主……(人)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