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劲。
所有的声音他都听不真切内容,只有这两句,是清晰的。
他没有片刻犹疑,当即转身往后,朝礼堂出口跑去。
就听整个礼堂忽地静了下来,丁点声音都没再发出。
宋钰孚的步伐加快,脚下被什么突然多出的东西绊了下,身子一晃,跌落了下去。
并没有多深,甚至是根本没有膝盖高,就到了底。
但宋钰孚偏偏刚好整个身子都落了下去。
“砰”,头顶上传出了某种门关合的声音。
下面还有一个人。
宋钰孚此刻正坐在对方的腰胯上,腰背被压得近乎于贴到对方身上,在他后面的就是对方折叠的两条长腿。
那人的后背靠在墙壁,头颈和肩刚好顶在箱顶。
没等宋钰孚说什么,对方的手突然用力地抓住了他的大腿,道,“别蹭。”
是封聿棠的声音,但……有些发哑,还有明显的疏冷。
哈?宋钰孚的眸光泄出些许冷意,定睛睨着下面被压着的封聿棠,什么意思?
刚刚不还抱着他发情,现在这是……吃过玩过就变脸了?
他冷声问道,“你说什么?”
封聿棠盯着宋钰孚沉默不语,滚了下喉。
喉中沉闷地吐出一声类似于叹息的低声,配上他微微蹙皱起的眉眼,看起来就像是厌烦,不耐。
如果有足够的光亮,宋钰孚就能看到,现在他身下的这个封聿棠头发明显要比刚才那个短一些,并且更年轻一些,也比那条正品的坏狗更乖。
年轻封聿棠的视线有些模糊,他的眼镜刚刚摔下来的时候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