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因为他扑吐出的温热呼吸,白麦色的皮肤上覆上了层淡淡的薄红。

甚至还有些……属于他的指甲抓印和划痕,以及不太完整的齿印和红痕,像是在他梦游的时候,被他掐抓或者啃咬过。

“……”肯定是情欲蛛干的。

宋钰孚挪动了下身,想离开“案发现场”,但刚动腕就被扯了下,就见上面多了条睡前没有出现的红绳。

他扯扥了一下,旁边突然传来声男人的沉喘,环揽在他腰上的那条手臂下意识紧了紧,像是担心谁把他抢走般,哑涩的声音笑解释道:“我把绳子收短了,方便主人管教不听话的狗……”

不听话的狗……

宋钰孚顺着红绳看去,另一端正在封聿棠的颈上。

红绳只留出了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,刚刚好是他现在在封聿棠怀里的睡姿,但凡他稍微翻个身,调整下手臂的位置,红绳都会因此而收紧。

看起来像只靠主人握绳来减少不安的流浪狗。

但放在封聿棠身上,或许就是单纯的变态、有病。

宋钰孚对望着近在咫尺那双透着微妙餍态的灰眸,手抓住红绳不怀好意地又拽了两下,“睡觉还用狗绳拴着,就这么喜欢当狗?”

“没办法。”封聿棠笑笑,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了些,瞳膜上原本散射的细线纹路出现了轻缩,“主人……的狗太多,我不自己过来拴着,就要被其他别有用心的狗顶下去了。”

他盯望着宋钰孚手里的绳子,低哑发沉的嗓音缓缓吐声道,“现在是早上,狗……还没有去解决生理问题,受刺激是会弄脏主人的床的。”

“还是主人就是想要看……狗闯祸?”封聿棠低低笑着,灰眸里彻底没了困意,取而代之的是直白的侵略和兴味,轻缓地落在宋钰孚的唇上,“然后把主人也一起弄脏弄乱……”

但唇还没碰到宋钰孚,他就被收紧的红绳扯得低俯了下身,身体和尾巴都跟着颤了下,声音又哑涩了几分,“主人还真不讲理,昨天忙了一晚,让我蹭下唇都不行?”

封聿棠说笑着抬起眸,就见宋钰孚的视线正落在他的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