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宋钰孚的断舌被一下掐住,他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,眼睛浸满湿色,看起来漂亮又可怜。
“又装可怜。”男人重新恢复笑意,像是放过了宋钰孚。
他的手掌覆在宋钰孚异常胀大的腹部上,“我的妻子,你看。”
“我们的‘孩子’就快要出生了。”他咬着宋钰孚的耳垂,阴冷的笑声不断道,“它会划破你的肚皮,从这里爬出来,管我们叫‘爸爸’,期待吗?”
修长发尖的手指一下一下划过他的皮肤,像是稍加用力就能戳破他的身体。
宋钰孚发着颤,看着被缝合鼓撑起的腹部,病态地扯起了唇,身体出现的怪异快感令他的脑内响起嗡鸣,“当然……期待……”
里面……都是冥婚男人的尸块。
真是个病得不轻的疯东西。
“期待就好。”男人低笑着松开了宋钰孚的脖颈,“产婆说,要等‘羊水’破了才能开始接生。”
随着脖颈往下垂落,宋钰孚的视线发现偏转,他这才发现喜床的周围站着七八具面色僵白的老妇尸体。
大片的尸斑蔓长在她们的身上,浑浊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盯着宋钰孚。
“我的妻子,所以你还要再努力些。”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,宋钰孚脑内空了一瞬,脖颈无力地垂悬着,一晃一晃的。
忽地出现一阵水声,是……‘羊水’破了。
宋钰孚脸上短暂出现的恍惚表情,转而被恶劣的笑取代,哪里有这种东西,怕不是血,或者……
真是想弄死他。
男人看到刚刚那幕忽地压声发出愉悦的低笑,身体因为发笑而不断地轻抖,他像是恶作剧逞般了般,勾了勾唇,“真是辛苦了,我的脏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