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急,妈这就再打。”沈燕芬说着又给宋钰孚打了过去,但刚响了一下,就显示拨打的用户已关机。

“电话关机了,他关机干什么,这等着他过来呢。”沈燕芬转念一想,有些慌张道,“你说……他不接电话不是知道什么了吧?”

宋虞景也愣住了,语气有些不太确定,“不可能……吧,宋钰孚怎么能知道,他那么蠢,当年那个人不是都说了,小姨身边的人际关系都已经处理好了吗,只要我们不挑明,绝对不会有问题的吗?他那么大个官肯定不会骗我们,事情搞砸败露的话,对他们才没好处。”

“你说对啊,宋钰孚和他那个妈一样蠢,都比不上咱们家的人聪明。”沈燕芬说着,突然一拍手想到什么,“那就是刚刚替他接电话的那个,还敢威胁我,说再打给他就对你不利。”

“对我不利……”宋虞景心里没来由地一慌,问道,“他说是谁了吗?或者姓什么?”

沈燕芬摇摇头,“那倒没说,我估计也就是说着骗人的,他要是有那么大的本事认识这样的人,之前还能天天吃糠咽菜过得那么惨,连往家里拿个千百块钱都搞得得去卖血卖身才行?”

她摸了摸宋虞景的脑袋,“小景,你再忍忍,妈一会儿接着给他打,一直打到他开机,等这次他来了,我们把他的头发,指甲,还有血全都拿了……”

“吱嘎——”

病房的门被拧开,周舸毅办完住院手续,走了进来。

“周舸毅,水呢?不是让你去接温水给我和我妈的吗?这么点小事也办不明白,也不知道要你有什么用,连个高等级条件好些的病房都弄不到。”宋虞景嘟嘟囔囔地发着牢骚,“要不是没别人,我会理你。”

周舸毅眉间闪过一丝烦躁不悦,他睨了眼病床上对他呼来喝去的宋虞景,心中莫名生出一股冲动,好烦,好想掐死他。

宋虞景看着无动于衷的周舸毅气不打一处来,大嚷大叫道:“你这么看我干什么?还不去接温水,再叫医生过来加药。”

“嗯。”周舸毅低低应了声,挪开愈发阴鸷的视线,出了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