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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钰孚睡着睡着,脖颈忽地一垂。
几乎是有意识的瞬间,他就预料到了自己在什么地方。
那间挂着红绸贴着喜字的死人奠房里。
“……”
而他此刻正在床上,被冥婚男人拦腰抱在怀里,托着单边的一只腿……
无力地仰颤着颈,不断和正上方那只挂吊在屋梁上,瞪着血眼的公鸡四目相对。
它的头颈和四肢全都被扭折断,用红色的绳子捆绑固定在了身体躯干上,但却仍然活着,阴森森充血的眼珠紧紧盯着宋钰孚。
“嗯?我的妻子,怎么了,脸色这么难看?”冥婚男人带着寒意的低笑声贴着宋钰孚的耳朵碾过,明知故问道,“是看到什么吓人的东西了吗?”
他的视线上挑,眸色发深地看了眼上面那只公鸡,语气做作地说道,“啊,你是在看它啊。”
“忘了吗,它是你的丈夫。”冥婚男人半垂着眸,手掌抓握着宋钰孚的脖颈,一下一下,力道不轻地吻咬着,“是它替我和你拜的堂,所以我们现在才能这样永世不离地生活在一起。”
“所以开心吗?”男人说着用力咬了咬宋钰孚侧颈的红痣,在他的颈上留下带血的齿印,“你现在有两个丈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