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封聿棠的背后,准确的说……是他的身周。
漆黑的门窗梁木上到处挂满红纱,贴上了喜字,还有旧时新娘入门迈跨的火盆,只是那里面烧得似乎是什么白色的东西,隐约之间还能听到唢呐响,但不像是奏喜,倒像是鸣丧……
宋钰孚的眉深了几分,这是……什么情况?
“唔。”
晃神的片刻,宋钰孚又被咬了。
像是对他积怨已久般,封聿棠他在那张漂亮的脸蛋上,留下了个足够深足够明显的齿印。
“你……”宋钰孚眉眼间露出些许不悦,但只是刚出了声,他的嘴又再次被吻堵住,还是那个被反复逼问的问题,“老婆,谁是你的伴侣,嗯?”
“我问你话,老婆,怎么不说,骂人的时候不是很厉害吗。”
“说好了只有我的,是不是?说话,老婆。”
偏执的话语不断,最终都化成了一个个细细碾过的吻。
“老婆。”封聿棠温声笑了下,没有任何先兆地突然问道,“要不要我把眼睛挖下来喂进你肚子里,时时刻刻盯着你?”
“喜欢吗?”
说着,他的手掌便覆在了宋钰孚的小腹上,发烫的身体立刻泛出一层森寒的凉意。
宋钰孚翻了下眸,确定了,人是疯的有点不太正常。
唇瓣敷衍地蹭了蹭封聿棠的唇,只有这样,眼前的蠢东西才会让他说话,他抬手轻拍了拍封聿棠,发哑的声音带着点训诫的冷意,“这就是你当狗的态度?”
“啊,对,我是你的狗。”封聿棠唇齿轻慢地含咬着,迷离的灰眸逐渐回神,灰眸中不明的情愫愈发加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