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钰孚冷翻了眼封聿棠,含糊不清地骂道,“(有病……东西)。”
一边堵着他的嘴,一边还追要他回答。
“嘭——”又一片区域倾坠,将他们所处的位置完全封堵住,只留下一个狭小的缝隙。
宋钰孚顺着看了过去,就见外面已经成了废墟的控制中心里,到处都是封聿棠的那些人偶,但不是断手断脚拖着残肢,就是身体破碎拼凑不全……一个比一个不像人。
比起那些人模人样的工作人员,这些“封聿棠”倒是更像怪物。
正想着,宋钰孚感觉唇上强硬的吻咬松了几分,他回眸,落到封聿棠身上。
就见封聿棠的灰眸半餍似的微眯起,贪婪的眸光下移,落到他红肿的唇上,慢条斯理地轻笑道,“骂我了?真好听啊,还会骂别的吗?”
说着,他像是想起什么,轻“啊”了声,“老婆还会骂坏狗,脏狗,脏东西,下流胚子……”
封聿棠不紧不慢,将宋钰孚曾经所有骂过他的话,全都重复了一遍。
像是病得不轻。
“对吧,宝宝?”封聿棠的唇瓣贴在他的耳旁,故意温吐着热息,一下一下吻抵过,让他敏感的耳朵痒胀得难受,“我都记着。”
“……”宋钰孚张了张唇,身体……一丁点力气都没有,太软了。
甚至连腿都在打颤,可怜的像是被折腾了很久,又沦落到废掉了一样。
离谱到宋钰孚不禁怀疑起封聿棠先前说的,“这么多次只是亲了亲,什么都没做”的真实性。
大概是身体彻底坏掉了,唇瓣开始习惯了被他这么吻着,本能地企图迎合,想要和他的唇反复接触,连身体都想要感受更多他的体温,唯独……
意识还在保持清醒,让宋钰孚还能继续冷睨着这条以下犯上的狗。
忽地,他的眸中出现了间民国时期的院房虚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