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宋钰孚的脸在轻微地发烫,封聿棠有被人围观的癖好,但他并没有。

“啪。”毫无意外的一巴掌,很清脆响亮,让封聿棠停下了动作。

封聿棠微蹙着眉睁开灰眸,并没有为挨打的事情生气,但确实是有些不爽。

“甜的……”他声音极低地压出道似笑非笑的轻声,仿佛自言自语地确认道,“血腥味……你的口腔里有血,所以你先前确实是在咳血,咳了两次……”

封聿棠眸色暗了暗,发沉地吸吐了口气,手又去摸宋钰孚的手臂,医用绷带好好地缠在上面,但却渗出了血。

能清楚地看出是被用力抓握的,为了保持清醒。

又受伤了……

封聿棠的唇角还挂着未完全褪尽的弧度,但脸上早已没了半点笑意,阴沉森冷得仿佛像是另一个人,说是索命的阴差恶鬼也不为过。

处在失控边缘的低哑声音念了遍他的名字,“宋钰孚。”

宋钰孚眸子轻顿了下,“你……”

但封聿棠连半点让他说完话的耐心都没了,强势地压着他吻,吻得越来越重,充满着剥夺和压迫。

甚至变态疯狂地在舔那些血……

低低的气声里,伴着不清的话音,“你弄伤了自己,宋钰孚。”

这远比没有奖励,让他更不悦。

封聿棠将被亲得发软的宋钰孚吻抵在墙上,脆弱的脖颈毫无反抗能力地被他抓握在手里,有些咄咄逼人地追问道,“我不是你的狗吗,怎么不像刚才那样,让我去做那些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