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到即止。
事实上,两人并未像宋钰孚所描述的那样。
虽然眸子里有些不明的情愫,但远不及封聿棠那般路人皆知,生怕别人是瞎子,看不出他对自己欲壑难填的地步。
以封聿棠的独占欲,不会允许他被共享,所以他会听话地适可而止。
宋钰孚承认,自己某种意义上,是在“恃宠而骄”。
然而他的话并没有让封聿棠停止乱来,反而起了相反的作用。
“那就都弄死,反正留着也是隐患。”封聿棠果断地落声道,脱离了宋钰孚的那只手,直接吻堵上了他的唇瓣。
在细微的舔唇和吞咽声中,他扯笑吻咬着道,“我本来就是个通缉死刑犯,再多一两条人命也无关紧要,你觉得呢,老婆。”
“……”宋钰孚被并没道理存在的水声吵到,眸子不悦地下落,却见到了那更让人烦的东西——不断蛮横碾咬过来的忙碌唇肉,以及隐隐冲撞冒犯他的腿。
另外两人的视线也随之变得愈发有存在感。
落在他被丈夫吻咬的唇上。
第103章 坏狗和坏老婆
“哥哥。”江殊茉先前温腻的声音此刻透着寒意,盯着封聿棠,“你的丈夫现在很不听话,他不该吻你。”
邢重山黑沉沉的眸子盯着那被反复叼咬的唇肉,克制地滚了一下喉,声音晦涩地汇报道,“钰孚,你在咽他的口水,喘得也很厉害……”
两人身上的红色印刷字越来越多,有的甚至已经爬到了他们的脸上。
但不知是没察觉,还是不打算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