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，封聿棠咬抵着齿，身子笑得轻颤，宋钰孚还真是了解他。

那双与宋钰孚对望的灰色眸子里，是无法克制的强烈欲望，喜欢，当然喜欢，尤其是宋钰孚现在这般当着其他男人的面说起，更能让他兴奋得……失态。

和注射蜃人基因带来的生理性刺激很相似。

脱离身体的脑子活跃得在愉悦地窒息，然后看着肉块一点点从骨架上掉落，碎得稀烂……

封聿棠最多一次性注射过147种。

全部注射……应该会和宋钰孚做的感觉差不多。

那才会是真的喜欢得要死了。

他为什么不能就长在那里面，黏死，再也不离开。

或者像尸菇那样，和宋钰孚血肉相连生长，用他的身体培育出好多好多的自己……

“欠债是要还的。”宋钰孚眸子上下扫了眼封聿棠，打断他此刻低劣不堪的想法，“如果不是你那死起来很费力的能力，凭你对我做的这些事，你以为能活到现在？”

“说起来，我只是亲了你的……”封聿棠笑着温吐出口气，低沉的声音俯在宋钰孚的耳边落下，“身体。”

没做。

他压着喉哼笑，身体不断向宋钰孚逼近，话声慢慢道，“但我确实很想……至于你想杀我，可以到别的时间线。”

别的……时间线。

宋钰孚眸子缓顿了下，是指……能力或副本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