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从他死了之后,那个人每年的清明都会烧一批,虽然根本没有什么用,但……倒是也算烧到了他的手里。
不过最近几年没再烧了,可能是对方已经死了吧。
但会在副本里烧钱……并且知道他是死在副本里的人,就只有司昭年。
宋钰孚看了眼僵持的三人,唇瓣翕动,“邢重山,我需要用下人皮纸。”
但邢重山那双黑眸沉沉盯看着宋钰孚,一副完全不知道邢重山是谁的模样,“钰孚,你在叫谁?”
也不知道是装的,还是真的。
宋钰孚想了想,眸子里隐隐透出些许无语,重新道,“前夫,我……”
“给。”邢重山这回直接伸手,把人皮纸递到宋钰孚面前。
他思索了下,想到人皮纸需要使用者的皮肤,又把手收回,“它很危险,你说,我写。”
宋钰孚眸子在人皮纸上落了落,转而看向封聿棠,“不如你来,我的丈夫。”
他的脸上带笑,眸底却只能看到冷淡无感的漠然,与扯起的唇角像是截然相反的两个极端,向封聿棠贴心地说明起使用方法,“在上面写下文字,文字成立,就会从你的身上撕掉一块皮下来。”
“这种事,你要我来?”封聿棠轻笑了下,眸子扫了眼邢重山,笑容愈发不悦。
他咬了咬齿,目光灼灼地盯看着宋钰孚的眸子,朝他逼近,往他薄情寡义的唇瓣上贴凑,“你舍不得他,就不管我的死活吗,老婆……”
宋钰孚利落地偏颈,让封聿棠扑了个空,只吻擦到了片刻空气。
他的视线冷落在封聿棠的灰眸,冷淡的声音幽幽吐出,提醒道,“这几天晚上你大概把我玩了个遍吧?”
越说宋钰孚的笑容越冷,他的唇瓣若即若离地在封聿棠的脸前招摇,戏谑地咬声挑逗着道,“喜欢死了吧?我的丈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