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……应该是现在这个丈夫的名字。

为什么要在他前妻的身上留这种东西……

片刻后,邢重山声音沉哑道,“我的名字也可以留在你的身上吗?”

显然,副本的影响使某种真实的阴暗面被放大了。

“不能……”宋钰孚微微偏颈,他现在有点烦,眼前不断重复的提示血字和大脑都在提醒他要听话。

只要乖乖听这些男人……丈夫的话就好,不要做其他多余的事情。

这点……是宋钰孚的雷区。

以前没死的时候,他经常能听到类似的话,“只要你乖乖听话,张张腿让我们睡了,我们就会救你,让你活着离开副本……”

“漂亮的孩子,要听话,才会少受点苦,不听话……就会变得很惨。”

宋钰孚不受控地扯起唇,皮肉下的血管被莫须有的心脏撺掇着鼓噪地跳动。

好想……杀人。

“咻——”一柄细长黑刀突然从擦划过来,将黏在他身边的邢重山和江殊茉隔开,也打断了他的想法。

封聿棠挪身过去,灰眸阴寒地扫过两人,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道冷音,“我还没死,你们现在想的未免有些太多。”

但就算他死了,也轮不到别人。

江殊茉看着自己刚刚被刀被削掉一截的头发,轻浮的笑逐渐收敛,“那就把你弄死,我好上位做哥哥的新丈夫……”

“没有新丈夫。”邢重山漆黑的眸子依次落到两人身上,像是下命令般毫无感情道,“你们离婚,我会和他复合。”